低得像在哄小孩开口,却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命令。
她的另一只手慢慢沿着他面颊弯起,指腹像g画似的在皮肤上点——一下、又一下——不轻不重,偏偏带着节奏感。
像是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辨认世界,却把“哪里是哪里”的游戏换成了——在他自己的脸上标记周渡的领地。
“这里,”她点在他的颧骨,“是我笑的时候会看的地方。”
“这里,”指尖滑到他眼尾,“是你看不见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。”
再往下,指尖停在他下唇旁,“而这里……嗯,太诚实了。”
澜归原本还想躲开,但镜子里她的身影实在b得他无法不看。
那种被人“示范”着认识自己的羞耻,不是剧痛,却像细细的钩线缠在神经上,每一寸都拉得恰到好处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的呼x1节奏已经被她掌控,而她仍旧慢慢地、耐心地把一切拖长,仿佛玩得很开心。
她在他身后的动作并没有停,像是在无声地b近,直到那片温热透过布料贴上他的后腰,再一点点下滑,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贴上他紧绷的T线。
澜归的呼x1瞬间乱了。
镜子里,他看见自己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——那不是害怕,而是那种无法抑制的、被迫意识到距离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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