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没立刻接话,隔了两秒才慢悠悠地问:“自愿的?”
“现在当然是了。”临杨的语气轻飘飘,“可一开始?差点咬我手腕。后来才知道,他是觉得自己被玩废了,跑不掉,就只能Ai上我。”
澜归靠在墙边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水杯的杯壁,心口像被攥了一把——那狗的残缺b例和依恋笑容在他脑子里一闪一闪,像钉子一样卡在那里。
临杨那边的声音依旧平静,像在聊天气:“那时候他脾气大得很,圈子里谁都管不了,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天生的狼,不做谁的狗。”
澜归听着,脑海里浮出那条开朗外放、眼神锋利的影子——和刚才围着临杨撒娇的残肢模样,怎么都拼不到一起。
“我没急着收拾他,先养着,喂得好好的。可他一闹,就关起来,不给碰、不说话、不看他。”临杨顿了顿,语气柔和得像哄小孩,“几个月后,他自己求我看他一眼。”
周渡笑了一声,“后面呢?”
“后面就容易多了。”临杨轻轻地叹气,好像在回味一段很甜的往事,“一次场里玩得狠了,他伤了腿,我就顺水推舟,把另一条也废了——然后是手。反正他闲不住,总得找个法子让他彻底学会待在原地。”
澜归的后背贴着墙,像被一GU凉意从脊椎缓缓爬上来。临杨的声音不疾不徐,听不出残忍,反倒像在讲一段养宠物的温柔经验。
“人是会习惯的,”她继续道,“尤其是当他发现,即使变成这样,我还是会喂他、m0他、抱他睡,他就再也不想走了。”
走廊的光线昏h,澜归握着水杯的手有点发紧。那狗在他脑子里的形象,被一步步剥掉了原本的桀骜,剩下的只是残缺与笑容——而笑容背后的锁链,似乎b真正的铁链还沉。
周渡挑了挑眉,似乎知道她在暗指什么,却没拆穿,只抿唇笑了一下。
澜归站在门口,隔着光影看不清周渡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那GU笃定——她太了解这位友人了,临杨的手段从来不止眼前这些温柔外壳。或许,她没说的部分,还藏着和“清客”相似的招数——用极尽耐心的剥夺、诱导和溺Ai,把一只桀骜的狼彻底拆解成伏在脚边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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