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她说起过你。”她指了指周渡,“不过我更想自己看看。”
说话间,那条德牧凑到澜归腿边,嗅了嗅,又把脑袋拱到他掌心里。
“它叫阿列,”她解释道,“算是我养的‘狗’之一。”
澜归被这个说法逗到,不自觉地看了周渡一眼。周渡没接话,只是淡淡挑了下眉。
nV人弯腰抚了抚阿列的头,那手势很轻,但透着种无声的掌控感。
“我养狗,不拴链。”她直起身,迎着yAn光眯了眯眼,“知道它们会自己回来。”
澜归听着,心口莫名有点发紧。
这种话,换成任何人说都像是玩笑,可她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笃定——像是在暗示,只有完全的信任和调教,才能做到这种松弛。
周渡这时才走上前,伸手把澜归推到nV人身侧,语气淡淡:“见过了。”
nV人伸出手,掌心温热,骨节分明。澜归握上去的瞬间,不知是yAn光还是她的气场,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被笼在某种温度里。
“屋里坐吧,”她说,“你们一路赶来也累了。”她回头冲周渡和澜归笑了笑,像是邻家姐姐请远道的朋友进屋——笑容真诚、柔和,完全没有一丝圈子里的锐气。
澜归本能地维持着社交上的从容,跟着走进屋子。门合上的那刻,空气里混合了木材、旧书和一点不易分辨的香气,让他x口微微发闷。
走进屋内,澜归才注意到,墙上挂着几张照片——有的是这条德牧,有的却明显是不同的人,戴着项圈、单膝跪在院子里的身影,背景都是同样的木栅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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