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周渡上楼，屋子里灯暖如常，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沉香味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懒懒地g了下澜归的领口，示意他也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临杨那儿，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吧？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不在意答案，只是随口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没应，低头换鞋，耳尖却在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些狗啊，有的来得很乖，有的……”周渡顿了顿，像在挑词，“需要一点时间，才会学会待在原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澜归的脑海里立刻闪过狼尾怀里的男人——那双几乎没有力气的腿，那种完全倚靠在别人怀里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知道，他们是不是自愿的？”周渡看着他，嘴角弯了弯，语气像是猜中了一点心思，又像是在故意b他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归心口微微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没追问，只抬手m0了m0他的后颈，像是在顺毛，又像是在量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的事，我以后有机会让你自己去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温和地笼在他们之间，澜归听懂了她没说出来的另一层意思——她不会直接告诉他，但她可以让他去见、去看，甚至……去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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