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归想把手cH0U回来,可刚一动,就被周渡用更轻、更缠的力道按住。那种力道不像命令,更像一种笼罩的提醒——别忘了你在哪一边。
他们的谈话依旧进行着,偶尔夹杂圈内的名字和事,澜归听不懂全部,但能感受到那是另一个层次的交流,而自己只是个安静的陪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带笑的:“那就等你回来,带他来吧。”
周渡的目光缓缓地从他脸上掠过,唇角弯得几乎看不出锋利: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电话那头的nV声随着屏幕黑掉而归于寂静。澜归的耳朵里还残着那一串带笑的尾音,像在水面荡开的波纹,不紧不慢,却带着点“看透”的意味,让他坐不住。空气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。周渡还没松开他的手,反而用指尖轻轻压了压,像是确认他依然乖乖在这里。
“回去之后,”她慢条斯理地说,“我们去见她。”
澜归的喉结滚了滚,指尖下意识蜷紧。“怎么了?”
周渡开口时,语调懒得像是在打呵欠。她的手伸过来,指尖摩挲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背,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拉过去,放在自己掌心里慢慢把玩。那种动作很像在掂量,感受骨节的形状和重量,轻轻压、轻轻捻,仿佛在确认这双手是属于她的。
澜归被碰得微微呼x1乱了下,本能想cH0U回来,却被更牢地扣住。
他低声道:“……没事。”
可心里的那点不安像cHa0水似的往上涌——是担心吗?还是……好奇?
周渡盯着他,目光像是早就看穿他的心思,唇角慢慢g起。
“想不想见她?”
澜归喉结动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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