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你手腕和脚上戴着的是什么吗?”
他低头不语。
周渡起身,走到他面前,解开他的腕环,“我给你安排点‘加深记忆’的方式。”
“K子脱了,趴好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忘吗?今天就记牢一点。”
澜归其实是想躲开的。
他知道那双手在来的时候不容置喙,也明白今晚不会像昨晚那样有“初夜”的缓冲。她会变本加厉——这是他中午回房时光是望见她把那一组金属sE手环从包里拿出来擦拭的瞬间,就已经意识到的。
可就算知道,他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躲。他洗完澡后没有立即从浴室出来,而是靠在浴缸边沿,盯着水面那道因心跳而微颤的倒影,试图用时间换一点喘息。他甚至清理掉了身上所有痕迹,涂上T香r,把头发顺成出差时一贯的公事打扮。他想伪装成“白天的澜总”,那个可以冷静分析、保持边界、不被侵犯的版本。
直到门开了。
他转过头,只看到她的影子映在毛玻璃门上,细高跟敲在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节拍器。不是急促的,是非常镇定、优雅、甚至有点缓慢的步伐——这说明她完全不急,她知道他躲不掉。
“出来。”周渡说。
只这一句,连名都没叫,语调却轻得像是在哄猫,但猫知道她手上有拎脖子的力气。
澜归还是推门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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