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右边贴着,有没有咬痕?」
他僵了几秒。想回消息,又不知道该怎么回。那块皮肤昨晚确实被她咬得发烫,像是某种专属印记。
「拍给我看。」
他下意识看了眼周围。早高峰,高铁站里人cHa0汹涌,喧嚣而无序。他捏着手机屏幕,嘴唇发紧,还是y着头皮侧身,借口进了洗手间。
他脱下衬衣,勉强转过脖子,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后背——一侧肩胛下方确实有齿痕,颜sE已不是鲜红,而是深紫发青,像一朵熟透的梅子,在他背上沉默地开着。
照片发过去,不到两秒就收到回话。
「很好。上车前再检查你有没有戴好东西。」
他知道她指的是哪样东西。
——矽胶塞。
不是很大,但刚好足够提醒他它的存在。在身T深处卡着,一站起来、走路或坐下,就能感到明显的异物感。那不是纯粹的羞耻,而是一种不断被提醒的“你现在属于她”的控制感。
坐上高铁后,他被安排坐靠窗,周渡坐他左边。
没有人知道这个姿态端正的“澜总”,在高铁启动前被低声命令进了一趟厕所,又安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未开封的润滑剂。
他几乎是颤着手完成了整套动作。出门前清洁、检查、戴上、清理手指,然后走回座位。全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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