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
“因为你用枪不是为了吓我,也不是为了发泄。”
“你拿枪的时候,是想救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杀过几个人,也不知道你到底做过多少事。”
“但你每次拿枪,都不是冲着我。”
周渡忽然转头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。
她甚至连“谢谢”都说不出口。只觉得心口发麻,像被扯了一下。
澜归坐在床上,轻轻抬起眼睛:
“我不是不怕枪,是不怕你的枪。”
“你要我不跟你走,可以。”
“但你让我不信你,做不到。”
澜归坐在床沿,发尾还Sh着,脖颈清瘦,披着她那件衬衫,衣摆落在膝盖上,脚没落地,像一团不安的轻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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