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C。”
他站起来,去拉椅子,结果那椅子是固定Si的,连半厘米都挪不动。
桌上的杯子,看上去是玻璃,其实是轻质压克力,摔在地上毫无声响;墙上嵌的音响模块是封闭式的,没有缝、没有盖,像是墙的一部分——他根本没法撬开。
澜归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被“想象过”的束缚。
这不是一个监禁空间。
这是一个为了“让他失控、然后乖乖屈服”而量身打造的陷阱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抖,但他真的开始发抖了。
而那声音,又响了:
【“澜归。”】
【“你一切都好。”】
【“别动。”】
他咬紧牙关,头一点点低下去。项圈贴着喉结,像是在监控他的吞咽。
他想说“不是”,但嗓子太g,发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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