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时间,是凌晨三点四十七。
唇角动了动,没急着回。只是将手机收起,转身走入黑暗里,像踩进一场已经安排好的梦。
……
周渡的信息在澜归zIwEi完的当晚终于来了。
“我今晚晚点回去。”
冷静的一句话,没有情绪波动,却像久旱之后撒下一滴水,滋得澜归喉咙发涩。他坐起身,手指还残留着些微腥甜味,却下意识地抱紧手机,眼睫微颤。
她没说在哪,没说g什么。
但她说会回。
他没回消息,只将手机反扣在枕边,又躺了回去,静静望着天花板。
从她离开后,他的作息就开始错乱。白天昏沉,晚上清醒,有时实在撑不住就窝着她的衣服睡,醒来满身冷汗。
他不是不知道她在查事,周渡若要做一件事,没人能拦得住。可她没有说出口,他就不能问。
她没说他是“任务”,可她也没说他是“恋人”。
他不是傻,也不是小孩,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像是被她养着的宠物,抱回来时眼里还有敌意,现在却学会了在她门边趴着等,听她走近就尾巴发抖。
他闭上眼,过了会儿,翻身,把枕头下的那件衬衣掏出来,又嗅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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