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尾部沾着口红印,是她随手涂的那支。
与此同时,机场某条线内通道上,周渡换了风衣,拢起长发,走入人群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她提前调取的老案信息:
「三年前,一起未公开处理的富二代沉湖案,Si者生前多次出现在顾清客名下的私人会所。」
她指节捏紧,拇指压住屏幕最底下一张照片。
画面中,澜归被关在昏暗房间的一角,镜头角落露出一个熟悉却令人反胃的角度——那是一处,只有她和清客才知道的,玩局时用来“调驯低级玩具”的密室。
飞机降落时,天sE刚亮。雾未散尽,yAn光薄薄地覆在停机坪上。
周渡裹着大衣,站在出口处没动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张照片,指尖轻轻滑过像素化的轮廓——
右侧肩膀有一道细长的Y影,像伤,也像印记。
她眯起眼,眼底情绪像钝刀划过镜面,一丝不动,却锋利得惊人。
她没叫接机,独自搭了辆黑车直奔市郊的那家私人院落。那是顾清客曾短暂借住的地方,传言是他“自我放逐”后的最后据点,但更多时候,只是空壳。
她进去时,门虚掩着。
客厅摆设极新,却无尘,像是刚有人走,连窗帘都带着刚刚拉开的折痕。茶几上有两杯水,一杯还有余温。
她没动,踱步过去看了眼角落的监控主机,镜头被调离了厅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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