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简单地来说就是,不能逃。
——毕竟洛水妹妹在季哥哥面前哪有逃的道理呢?
洛水闭眼催眠自己,告诉自己这就是“季哥哥”,她最喜欢的季哥哥正抱着她,按照她的期望。
她改推为迎,主动伸手将他抱住。
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走在前面的人问她。
“啊?”洛水恍然,堪堪从那个“最后还是吃撑了”的噩梦中回过神来。
面前的男人依旧黑着一张脸,但声音和眼神都很平静,完全看不出那晚上差点戳破她身份时的冰冷,也看不出摁着她一晚上时候的放肆。
就好像他既不是让她望而生畏的分魂剑主,也不是那个梦中与她交颈贴鬓的季哥哥,只是一个被她得罪了的“祭剑长老”而已。
——如此甚好。
洛水轻轻呼出一口气。织颜谱的效果确实不错,对方看来确实完全不记得那晚上的事了。
今天这事真要算来,也是她心念不坚,咒术不熟,也合该她倒霉。
她向来容易想得开。这走了一段路又发了好一阵子呆后,当下也没有那么害怕了,于是便抿唇一笑,道:“长老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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