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却让明照衣更添从容的余裕了。
“主观上,我从没认可过这一关系。”
他逻辑清晰地,“客观上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且法理上双方父母也已离异。”
“噢噢,主观上——”
言息又闹腾起来,捏住明照衣的手指边玩弄边耍赖,“只讲了哥哥的主观,我从主观上讲,可是一直把哥哥当作敬爱可亲的兄长啊。”
“是吗?”
颇感兴致地看他,明照衣仍仰倒在沙发上,那样上挑的目光在笃定的悠闲外,另谈得上一种成熟男人的风情,“以我们现在的、”
停顿。
任他自己补充下一句。
……这样的、姿势是吗?
言息宕机了。
造孽啊。眼下他都忍不住词穷捂脸,把自己鸵鸟一样在明照衣怀里埋了起来,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。怎么可以、怎么可以这样得了势就欺负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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