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不…呜…”话音还未落,手指粗暴塞到他的口腔里,上下搅动舌头。
同时手上的绳链死死拉紧,氧气进不到肺,空留头颅虚架在脖子上。
脖颈被项圈勒出红丝,颈侧血管扩张凸起,绯红蔓延至脸颊。
哥哥素白精致的脸蛋为她开艳艳花,漂亮的红花。
半明半暗的光线里,生生发现,他们的下半张脸如此相像。脸型轮廓,埋在皮相下的骨接近一模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哥哥不像,长相不像,气质不像。如今半边脸被蒙住,竟凸显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半张脸,只不过长在了男人身上。
原来埋在体内的他们是如此想象,同宗血脉造就的骨相,母系遗传如此强大。
生生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狂跳,想把他的脸也烫坏。
嬉戏打闹调情了一会儿,缓慢的开始深推压舌根的后二分之一,引起不适的咽反射,异物入侵令他控制不住的干呕。
生生居高凝视面色潮红的陈亦程,想到哥哥在外面装的正经样就令她发笑。
现在在她身下被玩成这个蠢样的,是发情小狗狗吗?
她傲睨讥笑,“such?a?puppy”
陈亦程简直要烧起来,神思恍惚渴望看清她的表情。生生拿他常玩游戏里的台词调戏他,被嬷的耻辱感简直生吞活剥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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