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昏顿顿把头埋在哥哥肩膀上等心跳平复,陈亦程抱紧她飞快上楼。
把妹妹压进被子里,叼颈肩上的软肉,嗓音发抖有些委屈的埋怨,“为什么又把我推开。”
她没有答复。
陈亦程越咬越用力,生生吃痛推他,“别咬了,你有病啊。”
他反手擒住生生的手压在身下,“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!”
生生拧眉骂他,“你突然发什么疯,弄痛我了。”
女孩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不自然的红晕,经他莫名其妙的转变面上浮现不耐烦。
就是她脸上这种不耐烦的神情狠狠刺痛了他。对,她对他永远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顺着她,开心了,才施舍些好语气,愿意多和他说几句。
他又不能说些什么,毕竟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,说出来有显得斤斤计较,到时候又被骂多愁善感想的多。
之于爱情,还是之于亲情?
陈亦程发现自己无法为这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安排一间房间,即使控诉他都不知以何种身份去控诉她。
被放逐的无力感,沿着圆走没有定数,永远寻不到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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