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沈清予小幅度摇头,藏在桌下的指尖紧紧攥着,视线落在茶杯上蔓延的烟雾,她紧抿着唇,缓缓说:“早上群里发的那个,我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拍卖师吗?在平壶,你有朋友想去吗?”林诏猜测:“还是项云那姑娘想去学这个?她不是本地人吗?平壶对本地人来说挺远的啊。”
“都没有。”
她否认,语气很轻,如树叶落在河水上泛起的涟漪:“我想去那里。”
林诏怔了秒,似怀疑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?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似乎猜到了什么,他说:“清予,你要想换个环境我可以让你去前门,何必要去平壶?那招的是拍卖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予静静地说着:“您之前举行小型拍卖会我不是也主持过吗?而且,去多伦多那次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,再者还有潘老……”
微张的唇顿了秒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段聿憬为她请来潘老的画面。指尖暗暗收紧,她继续说:“潘老也给我上了将近两个季度的课,我也想尝试一下。”
林诏惊讶地问:“潘老给你上课?”
沈清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抿唇继续说:“林哥,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等彤姐回来再去平壶,哪怕从一开始的基础做也没关系的。”
办公室陷入寂静,沈清予望着对面林诏,低声说:“哪怕去一两年也行,之后如果您需要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她只想暂时离开北京。
离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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