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南宫曜没有隐疾,她也不相信粟歌会真的怀孕。
粟歌被南宫曜抱进了楼上的套房。
他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。
“歌儿,你稍等下,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。”
粟歌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,没有先前那般苍白了。
最近一段时间,她让南宫曜少抽烟,最好是将烟戒掉,他也算听她的话,很少再抽烟了。
若是烟瘾犯了,就吃一颗她跟他准备的薄荷糖。
他身上没有了烟草味,只有那种清冽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。
十分好闻,是她贪恋的味道。
粟歌将脸埋进他怀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
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,仰起明艳的小脸看向他,“宴会还没结束吧,你要不要继续去参加?”
南宫曜低头吻了吻粟歌的发顶,嗓音低哑的道,“什么都不及你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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