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她脸上绽开笑容,“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”
“我掐掐你,看疼不疼?”
粟歌点头。
男人抚在她脸颊上的长指,突然一个用力。
“唔,好疼。”
不是梦,真的不是梦。
难得看到她傻里傻气的样子,南宫曜喉头滚动,他挑起她下巴,再次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。
粟歌出院那天,温阮将她单独叫到了一边。
温阮拿出一瓶药递给粟歌。
粟歌看着温阮递来的药瓶,她微微讶然,“阮阮,这是什么?”
“歌儿,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的芥蒂是什么,这也是我这么些年精心研究出来的一种针对你体质的药。”
当年粟歌身体受损,造成子.宫损害,不能怀孕。
她曾经求医无数,但都束手无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