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下课,她的思绪就乱了。
她眼角余光朝操场上瞥去,只见一位年轻老师,端着杯茶朝他走了过去。
那位年轻老师是城里过来支教的,皮肤白白净净,走到南宫曜面前时,脸上泛起了羞赧的红。
隔得远,粟歌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。
南宫曜朝女老师点了点头,然后迈开修长双腿,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。
粟歌细白的贝齿,用力咬了下唇瓣。
她拿起书敲了下自己脑袋,提醒自己不要被他影响到情绪。
只是,难免会胡思乱想。
他不是走了吗?
为什么过了一个星期,又会过来呢?
是因为她而来的吗?
上次的话,他没有听进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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