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离开后,粟歌深吸了口气,她一瘸一拐的朝屋子里走去。
她到厨房里泡了杯茶,端到堂屋。
男人并没有站在堂屋,苏苏抿了下唇瓣后,她进到卧室。
男人高大的身子站在窗户前,负手而立,侧脸线条透着股凛冽般的酷寒。
粟歌深吸了口气,她走到他跟前,将茶递给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才朝她看来。
他接过茶杯,放到窗台上,转身,看向他。
粟歌还戴着渔夫帽和口罩,眼敛微垂,一副他不开口她就不打破沉默的模样。
南宫曜舌尖抵了下脸腮,又好气又好笑。
若是他不开口的话,她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跟他说话了?
气氛就这样僵持了大约十来分钟。
南宫曜紧抿了下薄唇,冷冷开口,“粟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