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着眉梢,打量她的眼神,就跟先前陪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
要知道,先前他身边的女人,是专门陪男人的。
也就是说,他将她当成了那种女人。
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,都是种羞辱。
厉双儿贝齿用力咬了下红唇,内心深处,腾升起一股深深的疲倦感。
为什么她和江煜,要变成现在这样?
原本,他们当一对陌生人挺好的,什么时候,成了一对刺猬。
每次,都要将对方,狠狠的刺伤才肯罢休!
见厉双儿不说话,江煜拿着打火机把玩,随着幽蓝色火苗窜起,他俊脸上玩味与恶劣的笑意加深,“怎么,先前敢当着包厢那么多脱衣,现在当着我一个人的面又不敢了?当表子还要立牌坊,厉双儿,你特么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?”
他的话,难听极了。
一字一句,像针一样,深深地扎进厉双儿的心里。
尽管她告诉自己,没必要被他的话伤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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