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蒙蒙亮时,生物钟向来准时的温阮,习惯性地睁开眼睛。
太久没有跟他有过亲密接触,浑身酸痛得厉害。
她下意识朝身边的位置看去,空无一人。
她摸了摸枕头,已经泛起了凉,他应该起床很久了。
温阮迅速掀开被子,穿上睡裙后推开沐浴间的门,里面同样没有男人的身影,她拧起秀眉,难道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?
温阮拿起手机,准备给霍寒年打个电话,走出卧室一看,客厅沙发上躺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。
他并没有离开。
他身上穿着昨晚的黑色衬衫和西裤,戴着腕表的左手搁在眼睛上,两条腿太过修长,沙发又小,小腿撑在地上,窗外照进来的淡白光线柔和了他的轮廓线条,没有清醒时那般冷峭凌厉。
温阮从卧室拿了条薄毛毯,轻轻盖到他身上。
准备起身时,细白的手腕,被男人一把握住。
“你醒了?”
男人松开温阮的手腕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