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奥多尔越是盯着他,他就越想偷摸喝两口。
毕竟这是阿列克谢为数不多的叛逆方式。
平时阿列克谢其实不是那么介意,被安东尼抓到喝酒。
他有时候还挺享受安东尼管教他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享受同样被费奥多尔管教了。
在家被猫缠上,大腿上多了一对弹出了爪子的猫爪,然后猫拉直前半身,伸一个大大的懒腰,即使腿上有点疼,但是被毛绒绒缠上是一种享受。
但是如果换成一直流浪老鼠,那大概会让人想要扯着裤子当场跳一段霹雳舞。
费奥多尔就属于“流浪耗子”,即使想把这玩意丢了,也得担心把老鼠叼回来的猫会伤心。
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接了个电话,他起身,费奥多尔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。
阿列克谢:“……”他不想要一条老鼠尾巴。
可是费奥多尔不会听。
他未必对阿列克谢有多大的恶意,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以让人最不舒服的姿态出击。
他说一句,费奥多尔绝对能怼回几句。
所以他真的不太想说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