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就因为血契的原因就这么屈服了吗?
当初若不是因为白芷抽了他龙筋,让他重伤在身,他的北溟也不会被入侵。
可恶啊……
但他现在又偏偏对这个女人没了恨意,也不讨厌她了。
他脑袋“砰砰砰”的撞墙。
“可恶啊!可恶啊!”
……
安忠将自己所见到的如实禀报给了萧桀。
“虽有些诧异,但,也在意料之中。”萧桀道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?莫非真是三小姐凶了姒月姑娘?”
萧桀摇了摇头,“三三虽行事果断雷厉,却是秉性温遂,言语温和。更不会迁怒自己身边之人。”
“那是?”安忠好奇。
萧桀淡淡勾了勾唇,“大抵,是三三说了什么,而姒月误会了什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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