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灵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郁绫扭头,发现柳连鹊不知何时坐在他旁边,刚刚进宝坐的位置上,两人的鼻尖差点贴上。
他们之间距离极短,柳连鹊眉间的红痣分外醒目,可他感觉不到柳连鹊的呼吸,只有扑面而来的寒意。
“夫郎。”他立刻正襟危坐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这架势估计看见他和进宝讲话了,希望柳连鹊不会乱想。
“刚刚。”柳连鹊倒不怎么生气,反倒又面露赞许,“孩子,慈幼院的,讲话。”
这话让郁绫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慈幼院应该是孤儿院的意思,讲话和孩子应该说得是他刚刚和进宝在说话,联系到一起就是...
郁绫恍然大悟。
柳连鹊家里富裕,以为村里孤儿会住在慈幼院,进宝就是其中一个,郁绫是在关爱他。
难怪这副赞许表情,柳连鹊是觉得他在做慈善呢?
他也是被昨天这事刺激到,把柳连鹊想得太敏感了。
进宝算立功一桩,况且除去岁数有点大,他倒勉强也算个孤儿。
郁绫毫不犹豫,愉快地把标签贴给进宝:“这孩子没人管,村里没有慈幼院,我看他无依无靠挺可怜,就让他暂时住在我们家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