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会凭空消失的“玉”绝对不简单,甚至可能和柳连鹊的行踪有关。
工匠们忙活了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,才把灵堂修好,并且摆上贡品。
郁绫分文不差付好钱,客客气气送走他们,并且约了半个月后的时间。
关上院门,他的脸色渐渐冷下来。
他摸不清柳家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,目前来看,恐怕不会少。
遮遮掩掩又高高在上的封建大家族,是怎么教出柳连鹊这种心思敞亮的孩子的?
晚上,他有些睡不着,坐在床头,用手指在柜子上一笔一划,找着写字的手感。太久不练就会忘掉,可他也没有能用的笔,所以每天晚上,都会这么练会。
一阵风刮过,吹得灯影摇曳。
“郁绫。”
低低的声音突兀响起,带着丝说不明的情绪。
终于来了,这次居然不是在梦里。
郁绫瞳孔微缩,习惯性脸上挂笑抬起头来,可笑容却没有维持多久。
他看到柳连鹊通红着眼,单手抱着头,明明衣衫工整,表情却似刚刚劫后余生。
旁敲侧击的询郁咽进喉咙,他听到柳连鹊疲倦又茫然的声音。
“我好像,做了个很长的噩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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