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讨论过後,兵部尚书韩璟正言辞恳切地奏道:「太子卧病多日,政务积压,万一……不如请立监国,暂理朝政,以安人心。」
一语落下,群臣神sE各异,唯有一人缓缓起身。
李谦,三皇子,平素最少过问政事的那一位,此刻却淡然开口,语气不疾不徐:「尚书此言,未免C之过急。」
韩璟一怔:「三殿下此话何意?」
李谦不疾不徐地道:「太子虽病,尚在东g0ng静养,医官亦未言危急。更何况——天下未乱,父皇尚在,何来‘无主’之忧?」
语气平和,却字字如针。
「监国之议,非小事。若太子听闻朝堂已有此议,不啻於在他病榻之前预立他人,本皇子请问——这是为了安天下,还是扰人心?」
朝堂一时寂然。
他神sE自若,又道:「更何况,太子之位为父皇所立,如今父皇并未言及更动,监国之事当由圣裁。若有人急於另立,是否太过越俎代庖?」
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像雪中刀锋,直指有人藉病中之隙搅动朝局。
龙座之上,皇上缓缓抬眸,一道威势不怒自彰的目光扫过殿中诸臣。
「太子虽病,尚未废除,朕仍在,政务亦未有空悬,何来‘监国’之议?」
声音不高,却沉若山岳。
韩璟俯首叩地,声音一紧:「臣绝无异心,只惧国事堆积,失了万民信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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