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帐帘一掀。
沈如霜走出帐外,披着一袭狐白大氅,神sE如常,步伐不急。她走至李谦面前,轻声道:「殿下走後,我会接替例巡,并汇整军中调度回报京中。」
李谦低笑一声:「你竟说得这样公事。」
沈如霜顿了顿,才低声补了一句:「你路上当心。」
那一声「你」,不是「殿下」,却轻得像落雪,敲在他心上。
李谦看着她,目光凝住片刻,似是要将这一幕牢牢刻进心底。他不言情,不谈别离,只低声道:
「我走这趟,是为太子,也为我自己。但你留在这里,也不是替我守边。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路要走。」
沈如霜没说话,只是静静望着他,眼神平静如昔,却少了往日的防备。
李谦微笑:「我本来不信命。但若北风知情,或许也会替我捎个消息,让我快些回来。」
他翻身上马,扇骨敲了敲马鞍,低声补道:「等我。」
沈如霜抬眼,声音轻轻:「我会。」
马蹄踏雪而去,玄影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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