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目光不再游移,而是带着一贯难得的认真:「他知我无意那个位置,也知这世上最不会害他的人,便是我。」
语气不疾不徐,却b风雪更清明。
「我从不与他争,也不想争。可若这回他连我都保不住,那他要坐的那个位子,也坐不稳。」
他笑了笑,语气仍轻描淡写,却透出几分深意:「太子不是没手段,只是常惧言名。这次若他肯动,就等於对天下说——他李晏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」
沈如霜微微垂眸,未言语,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触。
她发现,李谦从不是人们眼中的「闲散皇子」那麽简单。他不争权,却深知权之所向;不立威,却b谁都清楚朝局沉浮。
而他对太子的信任,不是盲从,也非愚忠,而是——一种选择。
选择以退为守,选择相信兄长,选择在万千利害中保住自我与清明。
「你不抢,却b谁都看得清。」
她轻声说了一句,语带一丝难以掩饰的敬意与不解。
李谦闻言轻笑,侧首望她,眼底含着几分调侃:「若人人都想抢,朝堂便成了屠场;总得有人,留着命....等结束那场乱局之後,还能收拾残局。」
他语气温和,却像说了一句藏刀的话。
沈如霜看着他,果然这个总Ai摇扇笑语、言辞懒散的皇子,或许b谁都更坚定。
李谦见她神sE凝重,抬手轻敲她额角,语气微带笑意:「别想这些烦心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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