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谦一挑眉，笑得意味不明：「我说的可都是夸你。——不过也罢，等真到了北境，再问你一句，小娇花，还撑得住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话，只低头撕开乾粮包装，指尖在油纸上微微一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将饼递到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光在她清冷的眉眼间摇晃，将那一瞬的失神与隐忍，也照得有些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谦站在火边，望着她，没再说话，眼底的笑意却渐渐褪为一抹静默的凝视，像是这一路风雪中，唯一一点不曾被吹熄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虎早吃饱喝足，正围着火堆转圈，尾巴翘得老高，时不时跳到某位护卫的腿上讨m0。几个军中汉子初时忌惮，後来见牠竟乖得出奇，乾脆轮流喂起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小家伙真会挑人，除了沈姑娘，谁m0都给面子，真是天生的军心吉祥兽！」有人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谦靠站在一块乾柴堆旁，折扇支在膝头，听到这话，低头看一眼小白，道：「我倒怀疑牠不是挑人，是挑吃的。今日中午你给牠喂的是什麽？那脸都嫌得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野兔r0U，刚烤出来的，怎地还给挑嘴嫌弃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闻言，低头m0了m0小白的脑袋，轻声道：「牠怕腥，要用草药先煮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听了面面相觑，李谦却g起唇角：「看来只有你能服侍这小祖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语气一顿，又懒洋洋地补了句：「还以为你是那种养不活花草的X子，没想到对这小东西倒有几分耐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如霜闻言侧首，目光清澈如水：「殿下错看我了。我向来不攀不惹花草，却从不亏待跟着我的人或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谦挑眉，望她片刻，笑意重新浮上嘴角：「说得好。那我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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