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昨天晚上,巫满霜不知想起什么,匆匆翻了点零钱出门。
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攥着一条送给言落月的发带。
言落月不出意外地看见,粉色发带的末端,缀着两个团团圆圆的白绒球。
她就说,小蛇的萌点万年如一,简直太好猜了。
巫满霜把发带递过去,有点紧张地看着言落月。
你明天可不可以戴着这个?
可以啊,我很喜欢。
言落月眼睛笑得弯成月牙,当场就接过发带扎在头上。
抱着略带恶作剧的心态,言落月有些调侃地问道:诶,这好像是除了鳞片之外,你第一次送我东西吧。
不知巫满霜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什么方向。
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耳根微红,声音却很坚定:我以后会常常送的。
什么?此时,一个不知情的丹顶鹤插./入对话。
我好像听见了礼物话说,为什么鳞片没我的份,发带也没我的份?
被朋友当面指控,巫满霜深刻地反省了自己。
对不起,小凌,明天也给你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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