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接受自己输掉的事实,比付出丧魂火本身更令人难以接受。
钮书剑深吸一口气道:你这个,不能算。
说到后来,他自认有理,声音愈发流畅,音调越抬越高,显然是自己说服了自己。
若要把标准空间压缩成此般大小,我也不是做不来。你一个小丫头,不过是钻了关于戒指定义的空子,怎么能算赢过我?
言落月好笑地看着他:你真的觉得你能办到吗?要不然,我出钱跟考场再买一份材料,你再试着炼一次?
你!
钮书剑顿时语塞。
他硬梗着脖子,咬牙死撑道:不论如何,这一次的结果,我不承认。
反正用来做赌注的丧魂火在他手里,他们当初打赌时,也没有说到底要比几场。
只要他不服输,不肯交出来,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能耐他何?
言落月凉凉一笑,对钮书剑的表现并不意外。
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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