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老几乎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来。
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大家都是好朋友。这艘飞舟,请几位小友务必收下啊!
那言落月见好就收。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:那我们就收下这份友谊的证明吧,谢谢你们啊。
东老:呵呵呵呵,小友,实在,太,客气了。
钮书剑没有东老那种唾面自干的功力。
别说露出假笑了,此时的钮书剑,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摆不出来。
他只能复读机一样地重复道:太太客气了。
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,他们居然格外希望言落月继续哭下去。
可能是因为这小姑娘的哭声一旦停止,说出来的话,办出来的事,样样都衬得他们更像两个自动找瓷碰的冤大脑袋!
言落月擦净眼泪,站起身来,向身后的飞碟看了一眼。
只是这一个动作,凌霜魂瞬间会意。
气质冷淡如高山冰雪的史官微微颔首:既然如此,我们的飞碟就留给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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