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披上喜袍,言落月悄声问道:冥离婚仪式,你会主持吗?
看看衣衫上的斑斑血迹,言落月心中很是怀疑:之前那些穿上这件衣服的人,是否因为错将冥离婚仪式办为冥婚,才会遭逢不幸。
但这习俗实在太冷僻了。
若不是他们小队里有小凌史官,谁能猜出世上还有这么完犊子的民俗啊!
凌霜魂硬着头皮苦笑一声:伯祖父的记载只有三行字我试着编一编吧。
他仰头看向高悬的房梁,语气渐渐沉静下来:
它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来我们三个懂行的人,总不会因为一点小错就把我们怎么样的。
言落月和巫满霜各自披上红衣。
他们三人围成一个三角形,背心向里,警惕地观察着庙宇中的动静。
见言落月和巫满霜穿好喜袍,两个被巫满霜撕去面孔的纸人越众而出。
它们用黑洞洞的面孔对视一眼,然后分别爬进两付敞开的滑盖棺材里。
与此同时,一声极其细小的啪音,在空气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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