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这片诡异的空间里,光线忽明忽暗、罡风时有时无,空气质感略偏干燥。
天空是一种非常肮脏的紫色,云朵是打着卷的旋涡。
天空的颜色和大地的紫赤泥土色混为一体,让人一眼望去,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站在地上,还是倒挂在天空上。
这片土地给人的感觉如此之神奇,以至于言落月几乎以为,她穿越到了梵高的画作里。
朝四周打量了几眼,言落月的大脑便隐隐泛起晕眩。
她收回目光,捏了捏鼻梁,发出一声头痛的低吟:不行,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小尼姑冷静地在旁边补充:是的,它也分不清了。
沈净玄手上,托着怀表似的指针圆盘。
原本无论沈净玄身处何地,翠绿色的指针都会坚定地指向她在龟族的卧房。
但这一回,指针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来回摇摆,速度时快时慢。
最疯狂的时候,指针简直摇摆得像个转头风扇,几乎让人担心那根细细的长针会不会突然折断。
原来这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受。言落月低语一句,这就是一直以来,净玄你看到的世界吗?
沈净玄:?
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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