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自己摊平的手掌,后半句话卡在江汀白喉口,戛然而止。
只见那只白皙如玉的掌心上,俨然躺着一团可怜巴巴的空糖纸。
江汀白:
言落月:
她看出来了,江先生是真的穷!
没注意到言落月几乎快要喷薄而出的同情眼神,江汀白只是微微一愣,就从善如流地把手腕转了个方向。
他神情自如地解下佩剑的剑穗,一本正经地挂在了言落月手腕上。
喏,拿去玩吧。
对着江汀白的剑穗,言落月足足盯了三秒钟。她终于忍耐不住,一脸沉痛地闭上了眼睛。
怎么回事啊江先生,不是说每个剑修的剑,都是他们的老婆吗?
结果你给宝剑配的剑穗,就是一串草编的蚂蚱,而且工艺还不怎么样,看起来非常像你自己的手工活?
江先生,你就是这么对待你老婆的吗?!
这一天,震惊失语的言落月在心中发誓:她这辈子,绝不要做剑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