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小蛇注视的言干,同样感到身上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迟滞僵硬。
僵硬感只持续了半秒,言干就回过神来。
他第一时间半背过身,紧紧地把言落月护在怀里。
见面来一直神采奕奕、有说有笑的活泼少年,第一次冲人拉下了脸。
大叔,这蛇这么危险,你总该跟我说清楚些吧?我被它看一眼也就算了,我妹妹天生体弱,万一
低头看向怀中言落月,言干心疼得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:
好不容易才给她养出来点血色,看看,现在小脸儿又煞白了。
他从襁褓里扒拉出言落月的一只手,迎着光照了照,瞬间倒吸一口冷气:
只被那蛇看了一眼,人都快变半透明了!
妖族客人凑上来一看,连连摆手道歉:
对不住对不住,我以为你们龟族的孩子,都天生身强体健,刚刚竟没留心唉,小兄弟你是不知道,这条魔蛇难缠得很!
一提到这条魔蛇,妖族客人简直有一肚子的苦水要诉。
本来嘛,这条小蛇不丁点大,总共没有巴掌长,浑身上下又裹着一层厚重魔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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