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元始面色平静，淡淡道：“汝既求问吾，吾便教与你，善恶乃本性，执却非本性！尔等斩善恶后，再去斩执，那便是失本性，丢了本我，即便日后可以融合归一，也是各有思想，如何还算是本来面目？此道从一开始便是错的！所以吾只取了执念而斩，至于吾之行事，岂是执念？乃是道之所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为道之所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接引听的面露悲苦，暗道不愧是元始大天尊，三清第一神，完全继承了盘古记忆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就是盘古继承者，甚至就是盘古化身，也不是不行！

        而盘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多么古老的混沌大生灵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多么可怕的，混沌大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等于盘古身躯之上生出的所谓的先天生灵，其实在这位元始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之所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始一声长笑，看着接引和准提，霸道无边道：“就是吾之意愿！吾想做什么，什么，就是道之所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狂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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