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明晰与轻蔑——像是她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,只是不打算主动解释。
她打开中控台上的一组数据,指尖在浮动接口上一敲,影像应声展开:L-74的完整脑部模块图。
图像上标记出四个区块,线条交错得像一座缩小版的战场。
她手指轻点了其中一块模块:
「这里,是他过去三年接收过的外部脑控脚本。我保留一半,另一半我改写成假记忆刺激。」
又点了另一块:
「这里,是语意反S中枢。我设了一组低频延迟器——只要他讲出关键词,就会触发痛觉阈值。」
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场数据校正。
「我给他一段假的崩溃记忆,是为了让他在必要时能”自我证明”。」
她抬起头,语气依旧毫无波澜,像在解剖一份报表:
「他还能开口,也还能活。但从现在开始,他能说出口的话,都不是真的了。」
「如果不让他回去,怎么会有用?」
卫瑾得到了他心中最怕听见的那个答案,一GU无力感从脊背冷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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