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场面一度僵冷,虽然事後有高层出面息事宁人,但陈志远当场目睹了整件事,自那天起,便对这位自诩风雅、实则龌龊的副秘书长深恶痛绝。
如今同样的戏码,眼看又要在曼丽身上重演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低沉:「曼丽确实该准备上台了,这场演出是外国大使亲定的特别节目,不容有失。」
丁永昌收起笑,语气一转,点点头:「也好,留点期待。」
此话一出,其他人虽仍带着笑意,却也不敢再拂面子,只得让出位置,曼丽顺势退下,手中始终未沾半滴酒,眼神坚定如初。
「还好吗?」陈志远拉住她的手,低声问。
苏曼丽勉强一笑,语气淡然:「这不是早该习惯的吗?」
灯光再度亮起,绒幕缓缓升起——这一夜,她不只是要唱戏,还得演一场最难演的「自己」
—————
绒幕缓缓升起,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。
苏曼丽踏上舞台,身形挺拔如玉,旗袍随步伐轻轻摆动,金属丝线在聚光灯下闪着冷光,彷佛她本身就是这出戏的一部分。
幕後的乐队已准备就绪,熟练地试音调弦,预备奏起《梧桐雨》那首伤感婉转的慢板小曲——这是苏曼丽JiNg心挑选、耗费两月排练的曲目,也是她今晚唯一计划演出的曲。
就在乐音即将响起的前一秒,前排观众席突然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男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