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！」小倩压低声音，眼神里带着难掩的兴奋与一丝诧异，「你也知道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泽盯着手机萤幕，没马上回话。过了一拍，他缓缓抬起头，看着小倩的眼睛：「……姚月蓉也提到过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倩愣了一下：「你说——陈向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泽点头，神情b她还凝重：「我上次去医院看她，她在唱戏，唱〈秋水Y〉，说这首以前在副厅常常排。有一回唱完下戏，被人SaO扰，是陈向远出手帮了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倩一下子陷入沉默，视线回到那张照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这照片是哪来的？」林泽开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送一位老NN回学校的时候看到的。」小倩回过神来，「她失智，我见他一个人很可怜，我就打她儿子的电话，之後我就送她回去。没想到真的找到了，那栋老建筑现在变成一间国小，她儿子是现任校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这张照片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挂在校长室里的墙上，就在办公桌旁边。我原本只是无聊看看，结果一眼就看到这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片刻，照片静静躺在桌上。窗外yAn光洒进来，照亮泛h的画面。老唱臂机传出一段微微沙哑的旋律，像是从另一个时代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又找到了一个被遗忘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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