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远半晌不语,才缓缓道:「哥,他是来敲山震虎的。」
志远点了点头,脸sEb先前沉了几分,似早已料到这一遭。
向远又补了一句,语气冷静,却透着隐隐不安:「他不会就这麽算了的,说话拐弯抹角,可每一句都在试探、警告。我看,他很快就会有动作,不是冲着报社,就是——冲着人来的。」
他顿了顿,眼神微转,语气压低:「你得小心些,也让曼丽避着些。她如今在台上风头正盛,也最容易惹人觊觎。」
志远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,沉声应道:「我知道。」
窗外yAn光仍明朗,屋内却多了一层静默的Y影,似有什麽正悄然压境,风雨yu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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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厅的排练正如火如荼。几位新人在台下等着轮番上台,一旁的姚月蓉,换好戏服,正站在中央练唱。
曼丽坐在前排木椅上,眉头轻蹙,手中团扇轻摇,听得格外仔细。待姚月蓉唱完一段,她才缓缓起身,走近台边,低声道:
「这句收得太急了。你情绪进去了,声音却还没沉下来,要记得:观众不是听你唱有多用力,是看你唱得有多真。」
姚月蓉低头,轻声应了:「对不起,曼丽姐,我再来一次。」
曼丽站在一侧,看着她的身影,有那麽一瞬,神情微滞——多年前的自己,也是这般,被明珠拉着手一句一句地教着;她说:「台上每个字要像在心上过过,嘴上才出得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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