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朵花带回家,压进笔记本里。每天翻开来看的时候,都像被冬日的暖yAn包围着。
可现在,她站在遥远的北国街头,白雪从天而降,满地洁白却寒冷无情。
她抬起手掌,想接住一片雪花,却什麽都留不住。
那曾经压在笔记本里的花,如今早就不知去向。而那个曾笑着把花递给她的人,也不在了。
现在这片雪白,却格外刺骨寒冷。
雪静静落下,她站在雪中,什麽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脏冷得紧缩,她的心也像一起被埋进了这一场无止尽的寒夜里。
尽管如此,奕可还是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,回来後就泡一杯黑咖啡,锁进琴房吹上好几个小时。
嘴唇肿了、喉咙痛了,她也不管。彷佛只要让身T累到极致,就可以不去想那些难以承受的事。
似乎连她的老师都注意到她的变化。
有天个别课後,主修老师叫住她。
「奕可,等等。」
她背着萨克斯风转过身,看着老师问:「老师,有事吗?」
?ystein教授的眼神像在沉思着什麽。他靠在琴房的门边,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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