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倒cH0U一口冷气,颜子衿顿时觉得腿软,还是木檀奉玉连忙将她扶住在石凳上坐下,听到这里,就算奉玉她们再如何乐观,也不由得想到某个最糟糕的情况。
“老祖宗带将军去祠堂是为了何事,你们问出来了没有?”奉玉连忙问道。
“不知道,颜述少爷也说不清楚,他只说昨天带着将军去见老祖宗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忽然就让将军随他去祠堂,这一晚上过去了,到现在还没出来,颜述少爷进去过一次,还被骂出来了。”
越说越是心凉,颜子衿身子发软,双手抓着木檀的手臂,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她身上,可随即又想起刚才自己与顾姨娘的谈话,忽而生出力气来,起身推开众人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小姐!”木檀知道她这定是要去祠堂,生怕出了什么事忙跟上前,却被颜子衿开口喝止。
“你们也进不去,在这里……在这里等着。”
颜家祠堂里向来肃穆,平日里就连祭香扫洒的下人也不敢出声,生怕惊扰了祠堂中的先祖,而如今所有人都被叫出祠堂外,里面更是安静得连呼x1声都清晰可闻。
“啪!”
戒鞭用力打在背上,颜淮跪在蒲团上,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,可背脊依旧挺直,目不斜视地抬头看着面前颜家先祖的牌位。
颜家几代人定居临湖,颜淮在京中设立祠堂和这里相b自然不可同日而语,数十层灵台,自上而下摆满了颜家代代先祖的牌位,而最下一层最中间的地方,正摆着他们的父亲——颜准的牌位。
祖爷爷虽然如今已年过八旬,可身子骨还算y朗,倒也不至于甩不动这鞭子,他一只手拄着拐杖,一只手拿着戒鞭,这入了夏,身上的衣服穿得轻薄,这般打下去,自然和直接打在皮r0U上没什么区别。
眼见着颜淮的背上衣服隐隐间已经露了血迹,祖爷爷握着戒鞭的手有些不忍地捏紧,但最后还是咬咬牙,举起鞭子又狠狠打在颜淮背上。
鞭声在祠堂中如炸雷般响起,几乎传遍了整个屋子各处,周围的香烛似乎也被这鞭风吓到,颤抖着晃了晃烛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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