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淮如今身T未大好,自然不会随意动武,再加上病人最忌触碰兵戈,自然也没有碰它的理由。
颜子衿见颜淮端了茶,默默接过来饮着,醒来的人不宜多饮,所以颜淮也只倒了一小半杯,他顺势坐在床边瞧着颜子衿,颜子衿此时的注意力依旧被那取下的剑x1引,连杯中的茶空了也忘放下,还是颜淮伸手拿过,不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得一直喝着空气。
“那柄剑怎么取下来了?”颜子衿跪起俯身往前瞧,随即颜淮揽住她的腰向后一扯,颜子衿整个人猛地倒在他怀中,手掌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。
颜子衿口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,颜淮一时贪念不舍,放开颜子衿,食指轻抚着颜子衿的下唇:“你瞧,只朝着你的腰侧轻轻用力,你就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颜子衿明了颜淮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手指抓着颜淮的手臂想从他的怀里挣脱,但颜淮哪里肯放过。
“你不是还病着吗?”颜子衿睁大双眼瞪着颜淮,他不是刚好不久怎么来的兴致?
“有什么不能的吗?”
“当然不能!”
瞧着颜子衿挣扎不肯,颜淮眼神不由得一黯,忽而想起之前那人曾与自己说的话。
——你与她做这些事,到头来不还是便宜了她夫君,难不成你觉得在这大齐,会有人同意兄妹之间结亲?
“矜娘,我是谁?我是哥哥呀。”
“哥、哥哥……”
“对,你要记住,这些事都是我教你的,将来也只有我才能与你做这些事。”颜淮抱着颜子衿,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以后,要是有别人要b你做这种事,你就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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