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索着,院外传来一声喊:「青岭醒啦?还能起来晒药草啊?」
来人是邻居王婶,提着篮菜路过,嘴上笑着,眼神却在屋檐瓦片与院中篮子上来回扫视。
「婶早啊。」顾青岭点头。
王婶笑着问:「上回你欠我家那包盐,可还记得?你以前可不是这麽有礼貌的。」
「自然记得,这两日我正晒乾了些鱼腥草,还能入药,你拿回去泡脚也好。」
王婶脸sE一顿,又笑:「你这人变得不一样了,话都客气了不少。」
她走後,顾青岭低声咕哝:「我本来就不是原来那个……」
孩童们笑闹声从屋後传来,小知悦扯着小J仔跑进院子,後头知行追得气喘吁吁,「别抓它羽毛,会秃的!」
顾青岭见状蹲下:「知悦,抓J要轻一点,J会怕。」
知悦皱眉:「牠刚啄我裙子。」
「那你问牠为什麽啄你啊?」
知悦歪头看小J,小声说:「你为什麽啄我?」小J咕咕两声跑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