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回了句:《车就放你那吧,工作的事,我会再想想。》
然後又加了一句刺人的:《那你自己nV友一个换一个,不也常常没进公司。》
陈皓:「我?我哪有?」
薛妤希毫不留情地敲字:《有啊,他们说你常去酒店,每次都带不一样的nV生》
她没说谎,只是把某些同事私下聊天时无意中透露的话打了出来。
《我那是应酬,你这小脑袋怎麽脑补了这麽多东西啊?》陈皓的语气在字里行间都显得无奈。
她没有再回他。
这场对话,像是双方各自抛出一刀,看谁先退让。
但薛妤希退了。
她开始真的思考——她要过什麽样的生活?
那晚,她失眠了。
邱泽章早就睡着,她却一个人盯着天花板,脑袋像开了好几个分页。
其中一页,是三十岁的自己:还在陈家打卡上班、没名字、没头衔,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下属;
另一页,是留在邱泽章身边,可能为了他的事业帮忙企划、打理、陪伴,却始终没有属於自己的舞台;
还有一页,是她一个人回到基隆,或许开个甜点店、或去接活动接案、或乾脆考个证照……但每一条都像梦一样飘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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