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少主就不肯吃饭,据说是因为他当时是被下了毒的食物放倒的。
果然,今天的少主也拒绝用餐。
“出去。”孩童的声音十分稚嫩,却异常平静,哪怕是已在社会上走过一遭的成年人也很难有这种冷淡的语气。
“是,少主大人。”侍女如释重负,直起腰,跪着挪出去,拉上和室的门。
门合上后,孩童又垂下眼睑,视线放空。
对他来说,睁眼闭眼都没有区别,附近的一切,地面木板的每一寸花纹,室外飘洒的每一根雨丝,庭院里被雨打弯的每一根嫩草,都随“六眼”的效果自动映入他的脑海。
很烦,他想。
哪怕附近的院子都清空了,哪怕身处最偏僻安静的和室,还是很烦。
每一天都一样,上课,发呆,睡觉。
年仅六岁的五条悟,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厌倦。
四下无人。
突然,他拔掉了手背的血管,按照记忆中医生用酒精棉的方式,用干净的袖子将针孔压住。
待伤口结痂,他站起身,推开了和室的门,无视朦胧的小雨,走到庭院的樱花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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