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待她走后,踌躇着要不要将衣袍拿走,谁料慕椿却突然睁开眼,颤抖着从身上将她的衣裳揭了下去。
银伶不禁道:“我已然受罚,衣衫……你可以留着蔽体。”
慕椿叹了口气:“该弄脏了……”
银伶眼波一颤,低声道:“我……给你服些药。”
“不了。”慕椿摇头,“奴婢不敢连累大人……”
“那你就快些招供。”银伶道,“公主一向于所求之事上分外执着,你一日不招,就会多受一日苦楚。”
慕椿涩然一笑:“我没什么能招的。”
“那就求饶。”银伶道,“乞怜虽令人不齿,但总是能活的。”
“我不会向她乞怜的。”慕椿垂下眼眸。
银伶不欲与她再多言语,转身离去,然而却在离去之前,从外头取了一只茶碗,里头倒了一些温水。她将慕椿手腕上的绳索解开,低声道:“你若敢跑,我第一个杀你。”
说罢,便关了柴房的门,独留慕椿一个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碗,和着水将药吞了下去,又舍不得一口喝完,便将剩下的水寻了个干净地方放着。
身上还在痛,神智却是清明的。
苏郁以责罚之故调走了银伶,又以巡视之由带走了金城,这样以来,此处无人把守,若此行还有人伙同金城一起,势必会借此时机将她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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