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就是夸奖,人长大就会变成不坚定的生物,我就是,我恨自己的不坚定,又嫉妒你太过于坚定……”
“阿剑啊,这半年其实我睡得并不好。”
他很纠结,他恨了很多人,怨了很多人,其中最无辜的便是厉剑。
“我知道,可以告诉我原因吗?”
段野忍不住紧了紧牵着厉剑的手,厉剑说话时尾音总是发沉,只有对他的时候才会带上几分柔。
如今的声音又像是带着几分……倔强。
“那可能会毁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,我这个人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,所以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厉决满眼期待,他的期待也得到了回应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还愿意听,其实你也听过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吧?”
厉剑当然听过,不过消息太杂了。
有说厉夫人是被老社长的仇人奸杀的,有说是为了保护老社长而死的,总之厉夫人的人生也很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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